一根好吃的肋排

【鸣佐】珠与璧

真好

杨梅烧酒:

  接The Last,短篇已完结。TL鸣佐,非全龄,私设如山


  鹰队大活跃


  七代目火影候补一次说走就走的旅行(???)


  大概算是蝶与茧的前传?无所谓了反正那不过是篇肉文而已…………|||


  他们属于彼此,OOC和bug属于我




  我心切慕你,如鹿切慕溪水。




  《珠与璧》




  1




  纤细枝桠被厚厚的落雪压断,落在地上发出几不可闻的声响。佐助将兜帽摘下,四下瞭望。他的目标是一只硕大无朋的白鼠。白鼠很是无辜,可惜带着大蛇丸注射的血清,自然就要附上连带责任。这让他想到下忍时期捉猫逗狗的任务,似乎有些无趣,又有些说不清的怀念。人总爱在当下寻找过去的影子,但过去的永远过去了。




  女孩子轻巧地落在他身后,轻声喊了他的名字。佐助回头看了她一眼,乌黑的发尾扫过冻得有些发红的脸颊:“找到第二个了吗?”




  “重吾和水月正在拆呢。”她拢了拢披在肩上的红发,眼睛离不开身前这个人,“是说这个装置真是厉害啊……我几乎完全无法感受到你的、还有外界的查克拉了。”




  “是什么感觉呢,香燐?”另一道声音传来,水月从树后走出,笑得像只得了趣的海狸,“让我猜一猜……大概像双眼明亮的人突然失明?”




  “闭嘴吧,水月。”香燐转过身,飞快扫了他一眼,“你就把重吾一个人留在那儿?”




  “他又不会再发疯了。”




  “这不是重点,你知道那玩意儿有多难拆吗你让他一个人干?!”




  水月口齿伶俐,面对香燐的质问答的避重就轻:“说的就是呢……大蛇丸把我们当什么啊,水管工吗?”




  香燐很明显不接受他的转移话题,风刀霜剑地开始攻击他的不负责任。水月回应的兴致盎然,似乎完全不觉得自己受到责骂。风声阵阵,佐助听着他们两个有一搭没一搭吵架,心里算着他们还需要在汤之国待多久。




  刚抱怨完这里的大雪为什么还没把水月冻成一根冰棍,香燐突然一个激灵:“等一下!有什么……有什么人冲过来了!”




  她的感知能力被封锁了大半,现如今有些消息滞后,敌我不分。佐助闻言刚侧了个身握住刀,一个金色身形突然炮弹似的向他砸了过来。




  “佐助——!!!”




  他的手瞬间松开刀柄,被撞的后退了一大步。




  “……”他的神色漠然终于出现了裂痕,“鸣人?”




  金发青年稳住身子,一把将手伸进了他的披风,能摸不能摸的地方全摸了一遍。佐助被他摸得毛骨悚然,忍了又忍,倒是也没把他一脚踹开。香燐和水月被这个横冲直撞的青年镇住了,暂时停止了相互嫌弃。他们对视一眼,默契地同时怀疑起传闻中落落大方的英雄之子漩涡鸣人其实是个如饥似渴的登徒子。




  鸣人深吸一口气,终于一泻千里地大喊出声。




  “吓死我了——佐助……你到底怎么回事啦!!!”






  说什么“吓死我了”啊……分明这个人从天而降是来吓死别人的吧?水月听着他语无伦次地叽哩哇啦了一通,掏了掏耳朵懒洋洋地感叹道:




  “啊、是火影候补大人。”




  “真的是本人?还是影分身?”香燐皱起眉头,“不是大蛇丸的把戏吧?”




  她一边说,一边毫不犹豫地就去扯鸣人的耳朵。鸣人倒也没躲,被她扯痛了,就嗷嗷直叫。




  然后她恍然大悟地感叹道:“真的是本人。”




  佐助睨了她一眼,香燐隐约从那稍显冷淡的目光里读出了不可理喻。鸣人对隐隐作痛的左耳毫不在意,十分犹疑地打量着黑发的友人:“真的——没出什么事吗?”




  “能出什么事。”看着他这幅模样,佐助觉得有些好笑,“你又是怎么回事?”




  鸣人解释道,他之前感到佐助的查克拉有些不稳定,之后突然消失了。平日里佐助也有过突然查克拉中断的情况,但是一般是他查克拉充沛的时候运用轮回眼。像这样由弱至无不是第一次,上一次是他刚回到木叶附近,鸣人赶到时,黑发青年腹部被人开了一道又长又深的伤口,鲜血一路浇灌着旷野上的野花。他以为这次又有敌人趁他虚弱袭击了他。




  “……所以你有没有感觉到你是在随时监视着佐助?”水月听得有些凌乱,忍不住吐槽道。




  “我没有监视……怎么说,这种感觉大概像是一种不可抗力,有些像是单独对佐助的感知……”鸣人自己也稀里糊涂的,解释得语焉不详,只好甩甩头重新提问道,“所以说,到底是怎么回事的说?”




  “这里曾经有大蛇丸的据点。”水月说,“为了掩盖自己的行踪,他研究了一种装置,可以扰乱人对查克拉的感知,用以对付那些潜入的感知型忍者。”




  鸣人半信半疑地点了点头,“那么——你们为什么在这里?”




  “大蛇丸让我们来替他回收一下这个据点的秘术卷轴和实验报告,至于木叶的那位木遁忍者——则嘱咐我们顺便把这个装置拆掉,”水月似乎对鸣人很感兴趣,“你是徒步跑过来的?”




  “也不算,我用了飞雷神和仙人模式,以及借助了佐井的忍术。”




  “不错嘛,木叶可以靠这个来发展交通经济了。”




  水月假心假意地赞叹不已,他注意到鸣人根本没有在意他的假惺惺,那个青年目光炯炯,从一开始就没把眼睛从佐助身上移开。




  “你不是很忙吗?”




  话一出口佐助自己皱了下眉,认为自己大可不必吐出这样咄咄逼人的话。果不其然,鸣人支支吾吾起来:“也没有很忙……”




  水月看上去倒是很开心:“既然来了,也该换我们来使唤一下你了吧?”




  “哎?”




  “你成天使唤我们老大嘛。”水月毫无诚意地一摊手,“那时你忙着去月亮上拯救你的女伴,可是老大替你收拾后院哦?”




  鸣人大骇:“你不要胡说八道啊我说!”




  “不能过河拆桥啊火影候补大人,”水月笑嘻嘻地抱臂而立,“人人都看到老大赶去木叶帮你,你怎么能否认呢?”




  这分明是偷换概念。要是以往漩涡鸣人估计早已经气得跳脚,但现在他足够成熟冷静,分得请玩笑和嘲讽,因此只是皱着鼻子咕哝了几句。一旁一直被老大老大叫着的佐助皱起眉,对水月突然改口的称呼十分不适应,那听起来好像他是什么神秘组织的幕后黑手似的。于是他出声阻止水月跃跃欲试的调侃:“水月。”




  “你在帮哪边啊,佐助?”水月遭到阻拦,此时是十分不乐意了,“总之,漩涡君,既来之则安之,你可不能临阵脱逃啊。”




  “我知道。”鸣人点了点头,瞬间恢复以往的活力四射,“我会全力帮你们的说!”




  




  水月原本只是随口调侃,没想到鸣人真的开始认真又投入地干起活来。他和佐助最终一起抓住了那只小逃犯,并用查克拉做了一个风牢笼。白鼠在无形的桎梏中不断挣扎企图越狱,自然是徒劳无功,便只好瞪圆了一双可怜兮兮的小眼睛吱吱直叫。




  他们赶到重吾和水月那里,四个人谁都不是机械师出身,面对复杂精密的仪器一筹莫展。




  “昨天也不知道是碰到哪里,它突然就掉下来了。”重吾说。




  这连经验主义都算不上。重吾拿着螺丝刀的手冻得皲裂,鸣人便自告奋勇地接过他和水月的工具。




  “你们先去休息吧。”佐助说。




  重吾似乎有些不放心,但看着他们两个,他想了想,点了点头,便带着水月离开了。






  “你的查克拉很不对劲。”鸣人拿着小锤东敲敲西敲敲,仿佛寂静的雪地中一只铁喙的啄木鸟,“我之前就感觉到了。”




  佐助微微阖上眼:“只是上次消耗太多了。”




  鸣人一时无言。他能想象到佐助是如何瞬间千里,先赶到木叶,再击碎巨石,然后将陨石碎片移走。人人都看到有个英雄千钧一发地救了村子,究竟是谁、究竟如何做到的、究竟费了多少力,没人知道,也不在乎。个中滋味只留得当事人体会,民众只看结果,负责欢呼,负责奔走相告,负责蜚短流长。




  而如果他不问,佐助永远不会提起。




  “我听卡卡西老师说了,是你救了村子。”他说,手里的小锤突然硬得硌手。




  “救村子的不是我。”佐助有些心不在焉地翻着漆成红色的工具箱,金属铸成的小玩意发出咯拉咯拉的碰撞声,“所有人都在努力。”




  “我知道,我没有要你承认什么……”鸣人说,“只要你没事就好。”




  佐助抬起头注视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移开视线:“你有点变了。”




  但谁又能一成不变呢?况且,他的改变究竟是往哪个方向去,佐助现在还不敢断言。过了好一阵,鸣人说:“你不问问我在月亮上经历了什么吗?”




  佐助仰起脸,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反正是你的话,肯定搞的天翻地覆吧。”




  这一眼非但没让鸣人不快,反倒让他兴高采烈地笑起来:“嘿嘿,好像是搞得乱七八糟的说。”




  佐助无奈地摇摇头:这人到底在骄傲什么呀。




  他这一连串的小动作像极了往日里七班那个心思活络、手脚纤细的少年,鸣人手一滑,那个笨重的金属家伙阴差阳错地掉了下来。




  他立刻回过神来:“这样就可以了吧我说?”






  他们带着工具箱往回走。夜风猎猎袭来,月亮被大片乌黑的云遮住,唯有雪地折射出微弱的天光。灯火近在眼前,佐助略微加快了速度,鸣人便紧随其后地跟上去。




  他拢了拢遮风的斗篷,耳朵暴露在空气中,冻得快要失去知觉:“以前总是你和卡卡西老师帮我收拾残局,现在我也学会了如何自己处理这些事情。”




  佐助对此保持沉默。风将他浅色的斗篷吹起,露出他同夜空色泽相似的里衣。他的兜帽遮住大半张脸,露出的地方肌肤雪白,看不出欢愉与悲伤,仿佛全然无欲无求。




  那次他一身是血的赶回木叶时,脸上就是这样的表情。鸣人茫然地握紧手里的木柄,悄悄在他斜后方观察他的侧颜——他在想什么呢?他所思考的事情中有没有一件和我有关?




  “好好看路,”佐助蓦然开口,“雪下掩藏着不少石——”




  他话刚说了一半,鸣人哎呀一声跌了下去,木箱啪叽在雪地上印下方形的章。




  佐助:“……”




  他停下步子,慢慢踱步到他身边:“平地摔似乎是你的强项啊,吊车尾。”




  鸣人:“怎么就平地摔了?!你刚才自己也说雪下有石块的吧我说?!”




  黑发青年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松动,是个似笑非笑的表情。鸣人在这个近乎温情的微笑下感到飘飘然,佐助半弯下腰向他伸出手去,鸣人讪讪地揉了揉膝盖,一把抓住了他的手。他手心滚烫,一瞬间仿佛握住了一块冰。鸣人吃了一惊,顺势反握住那只白皙纤长的手。他不由自主地将它捧在手里,凑上去呵了一口白花花的热气。佐助一动不动,就这么看着他。




  他这才意识到这样的行为有多么的暧昧和不得体:“啊、抱歉——我……”




  他想了想,又觉得没什么需要解释和道歉的。如果面前的人是牙,是鹿丸,是丁次,是任何什么人都好,哪怕是个温温软软的女孩子,他可能都不会想要解释什么。佐助还维持着伸手的动作,似乎没有被他突然握住又很快抽走的动作冒犯,也或许是寒风冻住了他敏感纤细的神经,让他毫不自知地发起怔来。他微微动了下手指,掌心里是一团冰冷的空气。




  “进去吧。”他这样说,手立刻就要缩回那件斗篷里。鸣人的心突然胡乱跳了一拍,他猛地伸出手,啪地将他拉住。他的手干燥温暖,几乎将佐助的手腕整个一圈握住。佐助遭到掣肘,重新停下来,回头看着他。




  这时拉门突然被拉开,鸣人受到惊吓般的再次放开了他的手。水月从门里探出头来,手里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茶。看到他们两个不自然地僵硬在雪地里,他似乎有些疑惑,举着杯子歪了歪头。




  “你们……怎么不进去?”




  “热。”佐助平静地吐出一个字,一个白圈从他口中顺势飘了出来。鸣人煞有介事地伸出手在颊边拼命扇了扇风。




  “嗯嗯,是挺热的我说。”




  水月:“………”




  水月无语地看着他们两个被冻得通红的鼻尖和脸颊,突然善心大发,决定不去戳破这句睁眼瞎话。






  


  “明天——要好好干活哦,漩涡鸣人大人。”水月煞有介事地为鸣人端了杯热茶,指尖熏得红彤彤的,“当然,也不会占用你太久的。如果加把劲的话,最多三天就结束啦。”




  “没关系,”鸣人说,“我最近很清闲。”




  水月很明显不相信鸣人的说辞,不过既然他如此主动,他也乐得轻松:“大蛇丸之前说,说不定会有得力助手去帮你们呢。现在看来,倒是一语成谶了。”




  现在的漩涡鸣人已经不会一听到大蛇丸的名字就暴跳如雷,但是他的心里仍然不大愉快,语气不由得刻薄起来:“他早就料到我会来了吧。这算什么?故意的吗?”




  “我说,火影候补大人,你也不至于对他抱有这么大的偏见吧?”




  “……”鸣人感到一阵郁闷,于是磨牙霍霍地压低了声音,“我觉得他做任何事,都是别有用心。”




  “……说到这个,你才是别有用心吧?”




  水月忍不住吐槽道。佐助已经脱掉披风,靠在暖炉旁闭目养神。他瘦得多了。鸣人不由得这样想。他从来不觉得自己眼神热烈,一边的香燐却感受到了,便对他充满警惕地怒目而视。他很有些不明所以,反而冲她微笑起来。




  “休息一会儿吧,二位。明天还要收拾地下室呢。”水月目睹这食物链一般的眼神交锋,很是无语。他似乎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十分夸张地一敲手,“啊!不过,漩涡先生,有一个问题——这里没有多余的房间和床铺了哦。”




  鸣人很爽快地摆摆手:“不用管我,你们睡你们的。”




  佐助收拾起外衣站起身:“跟我来。”




  刚才一直显得豪迈又精明的鸣人这时反倒发起怔来,他望着佐助,半天没有动作。佐助也不是什么很有耐心的主,他走到走廊门口,发现鸣人仍一尊佛像似的雷打不动,便提高声音重复道:




  “鸣人,跟我来。”




  鸣人如梦初醒,腾地跳起来:“哦……哦!”




  




  他们甫一离开,香燐便一脸抓狂地回身揪住水月的前襟,压低声音尖叫道:“佐助怎么能邀请他一起睡?!”




  “你这话说的……”水月被她吓了一跳,“难不成要你这个远房亲戚来照顾小辈吗?”




  “他分明就是居心叵测!”




  “可怜的未来七代目,我倒觉得他因为一点捕风捉影的猜测千里迢迢地赶来,我要是佐助都要感动得落泪了。”水月浮夸地抹了抹眼泪,说起话来声情并茂,“再说了,他还帮我们拆掉了那个根本纹丝不动的破机器。”




  香燐一声冷哼:“哼,鬼都知道他心怀鬼胎。”




  “不能这么说嘛,好歹也是发了十几年朋友卡的人,拳拳心意天地可鉴。”




  “你没注意到他看佐助的眼神吗?”香燐指着走廊的方向,脸蛋憋的绯红,“你也说了,他就是别有用心!”




  “说的好像你对佐助没有什么非分之想一样,也太双标了吧?”




  “这能一样吗?”




  “……我不知道你具体在指什么。”水月认定凭自己一己之力恐怕无法扭转未来七代目在她心中糟糕的形象。都说以己度人,好像也不是这么度的吧。平心而论,他觉得香燐似乎对鸣人有些偏见。诚然,他倒是对这个热情开朗的年轻人印象很好。他看了一眼一直沉默的重吾,后者不为所动地站起身来:“去睡了。”






  


  鸣人站在木质地板上,木然地看着榻榻米上一团印花小兔的被褥:“呃……一床被子?”




  佐助已经在这里睡了两个晚上,据他所知大蛇丸吝啬到不但没有多余一间房,甚至连条多余的被单都没有。他看着鸣人一脸纠结的样子,觉得十分意外:“你以前可不是这么挑剔的人。”




  “啊——不不不,我不是在抱怨啦……”他抓心挠肝,很想知道小兔被罩究竟是不是大蛇丸亲自挑选的,“就是怕……会不会影响到你……什么的……”




  佐助有些疑惑:“你之前不是还嚷嚷着分床睡实在是生分吗?”




  他指的是战后他们同居的日子。那时他们重伤初愈,佐助无家可归,在鸣人家借住了大概三个月。他的小公寓里只有一张床,遗憾的是沙发够大。佐助提出睡沙发后他本来是有一百个不同意,可惜他的小床太过窄小,两个大男人脸贴脸也不一定能挤下。




  那时木叶正是百废待兴,没有空闲顾及四战英雄的房产问题。他对于没能和挚友同床共枕这件事怨念颇深,佐助离开后不久,他分到了一栋更大的公寓,便愤愤然地将自己的家具(尤其是床)鸟枪换炮了。




  然而两年间,佐助再也没有回来。




  “我当然……”他磕磕绊绊地吐了半句便哑了火。佐助等不到他的下文,也没在意,兀自钻进被子里。鸣人磨磨蹭蹭地跪坐在一边,无言地开始脱衣服。等他脱完刚侧过身,发现黑发青年趁其不备,鼻尖已经快要戳到他脸颊了。




  鸣人触电般“啊”了一声蹦跳起来:“佐助,你要吓死我啊!”




  佐助轻轻笑了一声,坐了回去:“你好像很怕我。”




  “怎么可能!”鸣人忿忿地将外套丢在地上,随后猛地把整张脸都顶到他面前,“我这样突然凑过来,你怕不怕?”




  佐助面不改色地看着他,双眼亮晶晶的,也不说话。鸣人就着这个姿势和他僵持良久,两道呼吸交错,再然后,两个人突然不约而同地笑了出来。




  佐助就势倒在枕头上,将自己整个裹起来:“幼稚死了,快点睡。”




  


  他们并排躺在榻榻米上,裹着一条被子。天花板很高,整个房间显得空荡荡的。鸣人愣愣地看着窗外透出的淡蓝色的光亮,觉得有些恍若隔世。




  “我应该早点来的。”




  佐助还未入睡,轻声问道:“什么?”




  “我一直——”他张开口,半句话说的千回百转,最后还是落到普普通通的嘘寒问暖上,“很担心你。”




  “这样的话就免了吧。”佐助说,随即他睁开眼,转过头来仔细看着他,“你是翘班来的吧。你执意要走,卡卡西拦不住你。不,或许你根本没有通知卡卡西,直接头也不回地跑出来了。”




  鸣人有些窘迫地辩解道:“我告诉他了!村子里正在修补之前被落石砸坏的建筑,我留下大量影分身在村里……我对卡卡西老师说,你似乎遇到了什么困境,我必须要去……佐助,他也是你的老师,他能理解。”




  佐助仍是摇头:“你现在是火影候补了,应该以大局为重。”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佐助。”鸣人说,“那不是顾全大局,那是忘本。”




  他固执地瞪着他,两个人一时相顾无言。鸣人突然有些泄气,以前他们天各一方,失去对方消息,他拼尽全力寻找佐助的蛛丝马迹。所有人劝他断了念想,他坚决否定。那时他想,佐助站在他们的对立面了,我又何尝不是呢?反抗大众需要勇气,他从这位宇智波末裔身上汲取不少,就这样放弃,实在太难了……




  后来卡卡西对他说,我理解你,鸣人。那时我太悲观了,而战争中我一度更加悲观。命运瞬息万变,我曾一度认为没有什么东西是可以失而复得的,除了失去本身。




  鸣人其实不太会安慰人,不过卡卡西已经不需要他的安慰。因为他——也从某些已经离去的人身上汲取了力量。但那句话无意间扎根在他心里,受些风雨就禁不住想要破土而出。他也不想做个患得患失的人呀……




  “我很担心你,这是真的。”最终他讷讷地开口,什么漂亮话也没说出来。他感到佐助有些不自然地翻了个身,将脊背墙似的对着他:




  “……随便你。”




  2


  靠…………到底为什么被和谐到找不到北………先凑合一下………要被气死了………




    打不开试试这个


  6




  任务已经结束。水月起得很早,同重吾一起将那两个中忍交给汤忍村的高层。回来时佐助和鸣人恰好起床,而他对于他们的晚起丝毫不感到意外。




  看到他们出来,水月盯着他们看了半晌,又转过头去看门外:“雪开始融化了啊。”




  地面上是厚厚的一层纯白,在阳光下镀了一层金。香燐有些疑惑地歪了歪头:“哪里?”




  水月意味深长地一笑:“就在这里啊。”




  


  他们在汤之国边境的一处岔路口就要分道扬镳,水月此前的话一语成谶,久日不见的太阳穿透云层,在雪地上撒上一片跳动的碎金。




  “虽然十分不舍,不过,还是要分别啦,火影候补大人。”水月枕着双臂,眼神有种吊儿郎当的诚恳,“我们对木叶没什么兴趣,不过呢,经过这几天的相处,我想或许你会是个可靠的火影。”


  


  鸣人笑着说:“不是可靠的同伴吗我说?”


  


  水月嗤嗤笑着转向重吾:“哈哈,大概吧。”




  香燐走过来,表情仍有些别扭:“我昨天说了些过分的话,其实你很好,作为朋友确实无可挑剔。但、但是——”她一边说一边比划,“不能趁着疗伤对佐助动手动脚啊我说!”


  


  鸣人一脸无辜:“我没有啊我说?!”




  香燐轻哼着跑到一边去了,重吾向他点点头:“佐助很信任你。”




  鸣人边笑边点头:“我知道。”


  


  鹰队三人互相使了个颜色,先行一步。空旷的雪地上只余他们二人。






  “我知道你不会跟我回去,我也不能在外逡巡过久。也知道现在的状态对于整个忍界来说,是最平衡合适的。但是……”鸣人说,“我希望能更多的知道你的消息,好吗?”




  佐助抬起手臂,一只圆滚滚的鹰尖利地一声长啸,俯冲下来落在他臂上:“那你可要多多讨好它了。”




  他一边说,一边温柔地抚摸它毛茸茸的翅膀。雪霁初晴的日光淬在他脸上,好像他是这世间最温润无害的一个青年。




  鸣人看着他们,伸出手,鹰低下头,谨慎地用喙碰了碰他的手指:“……你这样子,我怎么能放心嘛。”




  佐助挑了下眉:“你以前从不对我说这样的话。”




  “我对你说什么样的话,对你的能力没有任何影响。”




  佐助侧过身,让鹰落在他的肩上:“好好做你的事,你不是都知道吗?”他想了想,又说,“想来就来吧,我什么时候拦得住你呢。”




  “这句话不是该我说么?”




  他说着,突然凑上去,含住佐助的嘴唇。佐助心安理得地接受了这个吻。




  “……你倒是不怕被什么人杀掉了。”




  鸣人笑了:“现在的话,死掉也可以。”




  他的嘴唇动了动,余下的话直接印在他的唇角上。




  




  “佐助,他是不是又惹你生气了?你眼圈有点重,昨天他吵得你睡不好吧?”香燐看到他走过来,急切地问道。佐助将兜帽拉下,未置可否,“真是的,就知道这小子来了准没好事!”




  “还是有的。”半晌后,他这样说。




  香燐惊讶地眨眨眼,佐助已经和他擦肩而过了。水月和重吾在前方回过头来,逆着光停下等待他们。




  “走了。”




  她哦了一声,紧跟上去。树梢上的落雪无声飘落在他乌黑的发间,如同碎玉一般,融成一朵晶莹剔透的花。




  (完)




  ——但是,已经得到了这份心意的我,仍然希望能和你一起活很久、很久——


  ——直到再次相见。


  




  FT


  写到最后崩溃了,太辣鸡的地方以后再暗戳戳改吧,我先去打会儿以撒压压惊(咳血


  关于泡温泉的一些事项为了剧情需要稍作改动,希望不要介意呀


  The last里惊鸿一瞥的佐助,像个流浪的吟游诗人,如果鹰队能多多少少陪在他身边就好了……是这样想的


  如果两个人能一直在一起就好了……为这样的日子努力吧


  感谢阅读XD


       辣鸡撸否!!!我到底写什么了你这么对我(气哭了




  缠:又要想告白台词了,好绝望啊…………


  副驾:不要怂,直接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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